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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的未完成品

 江小鱼轻轻靠在幽蝶楼对面漆黑的小巷,打起火捻子,借着这微光掏出怀里的黄煤纸再次确认今晚的目标

 

两张黄煤纸,一个名字,一张平面图

目标:司徒嘉庆,百芗镇富商

帮派:流云殿第五堂香主

年龄:四十有余

身高:五尺八

明显特征:双眼旁有深红色鱼尾纹胎记

平面图则是幽蝶楼的全图

 

江小鱼轻轻的调节着呼吸,闭上眼睛再次提醒自己,刺杀不是一项游戏比赛,亦非个人兴趣仇恨发泄的举动,它只是一份职业。目标只是目标,它不是人,除此之外,什么也不是。

 

从接手这单生意到今晚已经是两个星期,江小鱼也用了十三天来策划今晚的行动。经过这十三天的调查得知,目标是幽蝶楼的常客,大概每三晚都会到这来与一个叫紫琼的姑娘寻欢作乐,每次寻欢时将包下顶层。目标每次出门将随身拥戴两名打手,也只有在作乐之时身旁的打手才离开身边呆在楼下等候。

 

有了这些资料,就有了内容。今晚亥时将会行动,地点在幽蝶楼的第三层也就是顶层的第五号厢房刺杀目标。

 

离亥时还差一顿饭时间,江小鱼通过火捻将两张黄煤纸烧成灰烬。

现在,在江小鱼的脑海里,他强逼自己忘记一切,过去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,所有的矛盾烦恼。除了之前策划完事后的三条路和目标可能做出的反抗需要关心之外,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 

半顿饭以过,江小鱼换上之前从幽蝶楼偷出的店小二的服装,然后通过后巷潜入幽蝶楼的厨房。接着再从厨房弄了壶竹叶青,连同一起准备好的几碟精致甜品一起放在托盘上。由于亥时的嫖客汇爆增,厨房里正忙得不愈热呼,很多时候都会请临时工人,所以更本不会留意江小鱼那么正常的举动。江小鱼借着酒壶半遮,低着头捧着食物上楼梯,一步一步的靠近目标。

 

滴滴嗒嗒,嗒嗒滴滴,豆大般的雨点踏着死神的催魂舞曲瞬间降临百芗镇。死神的披风让夜色更接近于永恒的黑暗,无穷的风更旋带着鬼哭狼嚎之音。在这有如千军万马的大雨中,却听见了一颗,厌倦疲惫了的心在偷偷哭泣。

 

很快地江小鱼已来到三楼,只要经过前面两个厢房在转个弯就可以到达五号厢房了。第一厢房…第二厢房…就快经过第三厢房时,赫然发现一位店小二捧着床单从三号厢房迎面而来。

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小二在收拾房间才对。江小鱼暗想。应该是刚才偷懒吧。江小鱼就那样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去

 

‘喂!帮手的,给司徒老爷送酒的吗?呵呵,又有小费咯。’那小二很轻切的打起了招呼,嘴馋的靠了过来‘好香,好香,是十年老酒竹叶青吧?来,让我吸一小口,好不好?’

‘嗯,那就快吧。’江小鱼很亲切地笑了笑

 

本来,一切都显得很顺利的,就在小二快举壶的时候‘等….等一下…你怎那么生面熟。’

江小鱼停下。

‘啊!我记得了!阿伦是我啊!’那小二很兴奋地说道‘我是九轩村的冯小柑啊!从前,经常和你去捉泥鳅,耍流氓的那个冯小柑啊。’

其实,在这店小二一开口的时候,江小鱼便已记起这位儿时玩伴。

‘对不起,你认错人了。’

‘不会吧!’只见冯小柑嘻嘻哈哈边说边解开上衣,指着左乳旁的呈红黑色的大痣‘你看这,你小时候还笑…….

 

冯小柑话还没说完。江小鱼转身,双手改成单手捧托盘。右手跟着起,已将一块糕塞进冯小柑的口中,右手接着一翻,一把呈蓝光的匕首已握在手中,然后以极快的手法刺入小柑的肝脏。

冯小柑一边跪下一边瞪着眼前的老朋友。他真的不明白,过往一起捉泥鳅,一起嘻嘻哈哈,有时还会为路边死去的野猫野狗一整天默默不乐的老友。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匕首,而这把匕首竟然插入自己的身体。他摇了摇头,尝试思考,却无法很顺利的集中精神,他可以感到脑袋里的血液越来越少………

 

江小鱼放下手中的托盘,把冯小柑拖入三号厢房,顺手将跌在地上的床单拿了进去,冯小柑的身体开始抽动着,不时还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呻呤。于是江小鱼只好在冯小柑的下颌再补上一刀,已结束他的痛苦。刚被拾起的床单再度落下,就像老鼠遇见大米,疯狂贪婪的吸食着从伤口流出来的鲜血

 

没有多余的动作,江小鱼捧起托盘继续朝着目标走去。他走到五号厢,停了下来。没有直接敲门,当然也不可能直接闯进去,因为还缺一件东西,这件东西就是愤怒。要点燃火药当然需要有火才行,愤怒也一样。

 

江小鱼将食指轻含沾湿,因为这样就可以无声息的将贴在窗口的宣纸弄串。只见一对肉虫已打得火热,江小鱼定住了,目不转睛地看着,不是性欲在作孽,而是为了等待时机。

 

紫琼姑娘一丝不挂,玲珑有致身躯被司徒嘉庆的虎臂整个人拦腰抱起,趴嗒趴嗒,只见司徒嘉庆的屁股触电似地绷紧又松驰再绷紧再松弛,紫琼姑娘一副抵受不住的样子地乱哼,淫叫声就这样不搭配地掺杂着风声雨声爆发。

 

‘啊……啊!好老爷!我….我…快不行了……啊!’紫琼姑娘浪叫着,两条腿疯狂的夹着司徒嘉庆的熊腰。

只见,司徒嘉庆咬牙切齿,活塞节奏开始突然狂飙。江小鱼不再观看而是马上抽出匕首藏于托盘下,因为他知道高潮就快如潮水般降临到目标身上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举手,运劲,敲门。

 

叩!叩叩!

 

司徒嘉庆皱眉,抽插动作缓了下来,然后就这样扛着紫琼姑娘。

 

‘啊~不要停啊!’紫琼姑娘发蛮哼叫。江小鱼嘴角上扬,因为他知道目标已听见。

迷惑!司徒嘉庆看着门,百思不解,有人敲门?是雨下得太大自己听错了吧?他很快的又露出自负的笑容。因为这里是流云殿的地盘,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看着不知染了多少血的双手不搭配的扶在紫琼姑娘的蛇腰上,兽欲再度呐喊。

 

‘呵呵!宝贝,我是把你受不了吖。’司徒嘉庆一手狠狠地抽打着紫琼姑娘,屁股又再度触电似地抽动着。

‘啊!讨厌!’紫琼姑娘撒娇到。

 

叩叩叩!叩叩叩!

司徒嘉庆大怒,是敲门声,竟然是敲门声,这儿可是流云殿的地盘!男人最无法忍受莫过于尊严被贬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寻欢之时。不可原谅!

‘干!哪个哭夭在乱敲门!找死!’司徒嘉庆咆哮,手一松,紫琼姑娘随即被甩入床上。紫琼姑娘还未反应过来,司徒嘉庆已虎步冲向门,连赤裸的身躯也顾不得了。

 

叩叩叩!叩叩叩!叩叩叩叩叩叩!

跺!跺!跺!跺!跺!

 

江小鱼后退,听着脚步声,推测还有九步就到门前。

五步,江小鱼右腿灌劲。

三步!两步!

一扇门,两面表情,两个人生,两个属于他们的故事。唯一相同的一点,他们都为活着而拼命。

 

碰!

门被踢开!

‘干!’司徒嘉庆大惊,右腿猛踏,竟借此一踏猛然向后一翻。

只见江小鱼迈步,左手将托盘整个扎向目标面部,右手持匕首,由下而上,猛轰进目标腹部,借这一托之势,拔出,在没有做出任何准备之势,右脚已爆起,迅速无比地轰向目标。

血花一颗颗呈球状的停顿在空中;这一瞬间的刚猛悄然静此,空气就像被抽空,连大雨也停了两秒,才继续落下。

 

刺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第一刀,第一刀必定要刺中目标的要害。要害若一被击中,血就会开始大量涌出。当血流多了,人就会慌,目标就会放弃反击,一心只想要逃走。

 

咚!一声,司徒嘉庆倒下,刚才的愤怒也随着那一刀的抽出流走了。

‘兄……’司徒嘉庆一手按着腹部,撑起身体故作镇定的调整了声音‘我可以出多两倍……不!五倍甚至十倍的价钱……

江小鱼沉默,一步一步的逼近目标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走得很沉稳。

‘五千俩黄金……我出五千俩黄金求你……别杀我,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……’司徒嘉庆一边啜泣一边摇头,空洞的眼神,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,已不复刚才在床上的神勇了。

‘再见。’

刀起血溅,任务完成,但此刻开始江小鱼决不能放松,他必须依早已计划的路线逃跑。江小鱼收起匕首,下楼再次混进人群中来到厨房,走进后巷。江小鱼现在开始须不停地跑,寻回刚才忘了的任务以外的世界,若不能离开,一切都不复存在了。

在大雨的拥护下,江小鱼消失于黑暗中。

五号厢房。

倒下的司徒嘉庆抽动着,裂开的脖子随着抽动一开一合,血水还在流着,裂口仿佛就像一张笑得很开心的嘴巴。

‘老爷,还没好吗?别丢下……’不耐烦的紫琼姑娘从床上一探,顿时被着血腥的画面给吓傻了。

 

‘啊啊啊啊啊啊!’

 

无尽的雨,无尽的悲歌,人生是否也是场无此尽的悲歌?

江小鱼只是机械式地跑着跑着,转过右边的岔路,再走十来步,翻过前面的墙,又是另一个漆黑的后巷。

悲歌未停,江小鱼却停下不再往前走。

他不得不停下,因为他刚才已一脚踩入湿泥里,整个人都险些被吸了进去,就像是罪恶一样,仿佛有种淫邪的吸力,只要你一陷下去,就只有沉沦到底。

 

江小鱼感到非常疲累,大雨更本无法冲去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。他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呕吐感,这是他过往行动所没有的,竟毫无先兆地从胸口涌上来,喉咙刺痛,然后边哗啦的呕吐起来。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傀儡无力的跪下,只留下胃酸独有的刺鼻酸臭味还在口腔排徊着。

 

闪电划过黑暗,带来了一瞬间的光明,是希望吗?

闪过的光,跪在地上的江小鱼脸庞湿了,是泪吗?还是只是雨水……

 

冰冷的雨水让江小鱼更加清醒,冯小柑的影子如雨般不断打在他的脑海里,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涌现碰撞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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